当初不过是想引诱,后来才知,何须她引诱啊,在很早之前,燕恒就护着她了。
昨夜,她好像梦到了在青龙寺的那三年。
每次都是在昏迷期间,迷迷糊糊的看到一身白衣如仙的燕恒,他面容很是温柔,告诉她:“别怕,不会死的。”
醒来后,却不见任何人,而身子好全,那时以为是梦一场,后来知晓,原来她以为的孤独其实并不孤独。
是真的有一个人在等她,陪着她,救她,又是只为她。
谢谭幽又道:“我同样会护着你,保护你。”
夫妻二字落在燕恒耳中,让他眉心狠狠发跳。
谢谭幽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,面容白皙,声音真诚而又坚定,只是泛红的耳垂出卖了她此刻心境。
这些话,似乎是头一次从她口中听到,是那麽的久远那麽的好听,一时间,燕恒都不知道怎麽言语,手中力度微松,任由她全部。
谢谭幽手腕得以脱离,垂眸将燕恒袖口往上捋,只见,手臂上方有一个小小伤口,不深,袖口的血迹不过是未处理好而留下的,抚过伤t口边缘,她指尖轻颤。
脑中画面忽闪。
仿佛看到了昨夜,她当即吓得面色惨白。
燕恒发觉她神色变化,将手抽回,轻声道:“伤口已经有几日,今日不过是我不小心,本该愈合的,却还是见了血。”
谢谭幽擡眸看他,有些浑噩,脑中没了任何景象,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怎麽,一直没有言语。
燕恒一直在解释伤口由来,说了好久好久也没有听见她言语,垂眸掩住眸中情绪,才伸手拉过谢谭幽,将她拉至最里面的那扇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