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嗅觉很是灵敏,她闻到了血腥味,脚步忽然就顿住了,开始打量燕恒,面色无常也是静静望着她,看不出什麽,可他一直坐着,手臂微垂,袖口之处隐隐见红,是还未清理干净的模样。
“你受伤了?”
燕恒知道瞒不住,慢条斯理理了理刚刚未来得及收好的袖口,扯唇道:“不过点皮外伤,明日就好了。”
“什麽时候伤的。”
“几日前。”
谢谭幽上前,那血迹还是鲜红,如此的豔,若是几日前就是伤口又崩开了,她问:“可有看过大夫?”
“看过了。”燕恒躲开谢谭幽的触碰,站起身来,先抓住她腕间,道:“很髒。”
看着燕恒这般样子,谢谭幽也不知道怎麽,就是很难受,想要看看他的伤口,无声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手腕。
“为什麽想看。”燕恒垂眸看她发顶和若隐若现的那双眸子,喉头克制不住的滑动。
他声音试探,最深处却又不知道期待什麽,又想听面前之人说什麽。
谢谭幽不语,她也答不出来,只是心口难受的厉害。
二人沉默了好久,她才开口,说了个她也觉得很对的理由:“因为,你对我好,而且现在,我们是夫妻。”
从上一世到现在,燕恒一直都在她身边,在她身后,看着她,陪着她,甚至爱着她又护着她。
以后他们都是家人,就算日后会有分离,那当下他们也是一体的,是夫妻,他对她好,她当然也得对他好,关心他,护着他。
谢谭幽想,她对燕恒就是这样的,也是在还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