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二人感情多深厚,燕恒却不知感恩,作天作地,早晚得把自己作死。
燕恒看着云崇,原本淡淡的眸色忽而涌上意味深长的笑意,虽笑着,可却有些冷。
今日,除了刚见到温凛时,云崇的目光不在他身上,其他时刻总是有意无意看向他,其中目的太过明显,他又不蠢。
他不说话他便一直逼他,也是试探。
如今清明,更是迎刃而上。
早就习惯了,他们这一家人就喜欢用龌龊的手段逼人就犯。
燕恒垂眸,眸中戾气深重。
被人捏住命门实在不好受,母妃一事到底是他疏忽了。
他是不惧弱点被人知晓的,只是厌恶那些阴狠小人罢了。
擡眸,对上谢谭幽担忧的眼眸,他轻轻扯了扯唇。
在心头道了一句。
不论从前,只管以后。
他必定护住身后之人,不让她们沦为棋子或是人质。
燕恒缓缓开口:“九十仗,我替她受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云崇似是气笑了:“不必惧怕,亦不必手下留情,九十仗,一仗都不能少。”
“是。”刑官应声,走至燕恒身前,见他冷漠面容,有些惧,却还是攥紧了廷仗,用力落下。
一仗接一仗的落下,声音不绝于耳。
谢谭幽心头跟着一颤一颤的,她想站起身却被温凛死死攥住腕间,她不解:“表哥?”
“不可。”温凛压低声音:“正中陛下之意,你若前去,是引火上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