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在乎。
只要查出当年的证据,她还会更加的狼心狗肺。
一路步行至燕王府。
燕王府外,不少的王公贵臣和诸多贵女的马车。
三年来,深居简出的孟南溪生辰竟会让这样多的人过来?如此行仗,怕是只有皇宫里的陛下娘娘未到,其余大臣王公贵妇贵女都到了。
谢谭幽脚步缓缓顿住,手心一点一点的收紧。
那边欢声笑语,似是有贵女遇见好友,二人许久未见叙了旧然后拉手一起踏入燕王府,还有三两群好友,低声耳语今日种种及待到春来,相约踏青。
微风略过,有些冷。
谢谭幽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莫名其妙的心慌之感压下。
“谢谭幽。”
有人唤她。
谢谭幽睁眼,见面前之人身穿华贵裙装,
眸中傲气显而易见,唇角淡淡扯着,有些冷却又温和,是五公主,云裳。
她微微皱眉。
她与云裳并不相识,想到上次银杏说云裳似乎帮了她,她心下警惕起来。
云裳见谢谭幽不搭理自己,神色冷了下来,强忍着脾气才没有骂出口,抿了抿唇,她道:“一起进去吧。”
谢谭幽心下更加警惕,但对方是公主,她理应敬重,温声应了声好。
谢谭幽与云裳是直接被引入宴会厅的。
此时,宾客如云,谢谭幽想做远些,云裳却偏拉着她坐到最前方,最显眼的位置,落座后,云裳问道:“你怕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