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何种想法?
第 35 章
直到天亮, 谢谭幽都没有入睡,天边第一缕阳光照拂在她面容,有了几分憔悴, 外头响起脚步声, 她才慢慢挪动着身子下床。
沐浴之后换了身衣裙,坐到铜镜之前, 轻轻描眉画眼,企图用妆容遮住自己突发的病态。
黑云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, 想必不会这些,她便也未让她进来伺候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 她才擡脚出屋, 临走时不忘拿下三更天时临时起意做的一幅画。
今日城内也是热闹非凡。
她才出府便引得人频频回望, 神情古怪,看她又看府门牌匾。
瞧着三三两两拉着家人或是同伴快走之人,谢谭幽微微抿唇。
不过是嘲笑她无家人又说她是狼心狗肺之辈罢了。
温栖的案子没有丝毫的进展, 而谢靖那些琐事也已被他人在外摆平, 都有了别种的清白理由, 昨日有不少朝臣就纷纷上奏,说谢靖为官多年,还是一朝宰相, 若是清白应当得以恢複自由身, 还说谢靖何等忠心, 天下门生衆多,望陛下还他之清白自由。
案件没有进展便是与谢靖无关。
再者, 有太医之证明, 当年的温栖的确抑郁而终。
是以,谢靖更加清白, 理当被放出来的。
原本云崇已经松了口,是萧然说,温栖在世上还有谢谭幽这个女儿,她亦是想查明真相,并且在与谢靖断亲当日又击鼓报案,状告谢靖杀母。
她已经在寻找当年之人,找寻线索,若要放了嫌疑人,还是得要问一问她。
总不能,接了案件而不查到底。
萧然派人来谢府中时,谢谭幽刚从t后花园回来,只是闻此,她便拒绝,并承诺,最多一月,定让真相大白于天,若皆时,案件仍旧没有进展,谢靖便可被以清白之身放出。
此消息出,谢谭幽不出府便知道旁人会如何看待她,早在她与谢靖断亲,她转头又状告谢靖之时,旁人暗戳戳说她绝情,狼心狗肺之语不知落入她耳中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