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竟还藏了她的画?
安宁立在那幅画前许久,在见到落款时,又是一诧。
原以为是画师所作,但现在看来,竟是顾淮之亲手所作?
恰在此时,顾淮之脚步急促,走到了她身旁:“阿宁”
安宁缓慢侧过头,好奇问道:“你何时学会的作画?”
顾淮之从小便写的一手烂字,画得一手烂画。
怎的画艺精进了这般多?
顾淮之别开脸,不自在清了清嗓子,耳尖烧得通红,过了许久那声音才从喉咙里破出:
“想你的时候。”
在少女愣怔之际,他似是觉得见不得人,飞快将画卷卷起,一边促声转移话题问道:“可要尝尝玫瑰花茶,我待会给你泡。”
安宁从恍惚中回神,眨了眨眼,心觉有些稀奇。
她还没害羞,他倒是先羞起来了。
不过他这一年里来都在想她?
安宁不由得盯着少年的一举一动,眸光却忽地一凝,在少年的手腕上,迟迟没挪开来:“你的手腕怎麽了?”
他手上的那些伤痕,不似战场上所得,反倒像是被小刀割的。
顾淮之已然将画卷收到了抽屉里,听见少女发问,有些意外,垂目才发觉自己的衣袖略微掀了起来,露出了手腕上几条细小疤痕。
顾淮之刚将袖子拉下去,少女却已走到他跟前,轻轻抚上他的伤口,面露心疼:“疼吗?”
顾淮之心里一阵酥痒,下意识想点头,但见少女蹙起的眉,却是不由得伸手扶平她的眉心,唇角扬了扬:“不疼。”
疗伤放血过程虽痛,但只要能回京见到她,就一点也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