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好像多出了一颗树。
好像还是,桃花树?
但少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随着顾淮之走着。
然而,走到门前时,顾淮之的步伐突地滞留不前。
“怎麽了?”
安宁看向迟迟不肯开门的少年,不解问。
顾淮之犹豫了一息,目光躲闪:“阿宁,屋子里有点乱,你先在门外等着,我”
空中有尘土被风带起,安宁鼻尖一痒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心中暗想,他的屋子里莫不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?
但下一瞬,顾淮之却忙推开了房门,仿佛生怕她受了风寒。
安宁将少年对她的紧张收进眼底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屋内点着暖炉,比外头暖了不止一星半点,还点着淡淡的熏香。
但是,哪乱了?
分明干净整洁,不染一点尘埃。
安宁解开大氅后,忽感局促。
她怎的鬼使神差地就同意来别人的书房了?
顾淮之车熟路接过她的大氅,随后又解开自己的大氅,轻咳一声:“阿宁你随便坐,暖炉在桌旁。”
在少年去挂衣物的间隙,安宁脚步轻挪,到一旁坐下,随意扫视周遭时,却被案桌上的一幅画所吸引。
她不自禁站起身来,走到画作跟前。
画上吹着长笛的女子眉目恬静,栩栩如生。
俨然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