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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她’被放到了地上,老道看看‘她’的面相,又摆起阵法算了好几卦。

在顾淮之隐含期待的眼神下,老道同那几名大夫一般,摇了摇头。

而他们二人之间,只有一段孽缘,注定不得善终。

一人死,一人生,乃命定。

安宁看不懂那卦象,却能瞧见顾淮之乍然红了眼,将‘她’拥入怀中。

与她料想中不同,顾淮之出了道观后,并未将‘她’好生安葬,而是将‘她’带到了一座漆黑寂静的小宅子。

写完一封信后,他一动不动地抱着‘她’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不多时,他的属下便送来一尊冰棺。

顾淮之看着晶莹的棺材,闭了闭眼。

他垂首,吻上‘她’的眼、‘她’的鼻、最后,是‘她’那毫无血色的唇。

安宁的心猛然一震,看来这一世同如今不一样,他们的感情应当尚存。

但他这可是在吻一具尸首。

安宁心底惊骇间,顾淮之已然打开冰棺,缓缓将‘她’放置其中。

那日过后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满身杀气,眼底再无半点笑意。

画面又是一晃,过了八年。

安宁倒不是实实在在同这里的人经历了八年,唯有一幕幕景象在她眼前一晃而过。

她细细数了一番,京中已然过了八回年,但那份热闹,却总是与这与世隔绝的小屋无关。

那年,一道圣旨下去,侯府衆人被流放到至今都没人能活下来的漠北。

唯有慕宛儿,被已登上帝位的顾亦寒赦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