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公子从灵隐寺回来后,便开始盘问他为何不告诉他,安宁姑娘失忆之事。
他哪里知道啊,自然当即便喊了冤,但公子死活不信,又威胁他要扣月俸。
不得已,他只能悄悄去打探,这才知道抱琴这丫头比他还会瞒。
原来安宁姑娘自从战场上回京后,便失去了记忆。
难怪当时他送公子的信到崇德侯府时,抱琴的反应极其古怪,而安宁姑娘也似是一脸茫然。
可笑的是,他在这一年来,并未察觉出任何不对劲。
他家公子这漫漫追妻路,貌似又艰辛了几分。
庆幸的是,公子还好好活着。
“咳咳。”顾戟小心翼翼唤了声正望着人来人往街道的少年:“天凉了,公子您还是先回房吧,待会王妃瞧见,只怕又要担心您。”
顾淮之沉吟半晌,突地从小厮手中抽回披风。
顾戟看向神色匆匆的少年,忙问:“公子,您去哪?”
顾淮之眉心微动,“找她。”
然而,他话音刚落,忽有一辆马车停在府前。
上头走下一个老太监,堆笑道:“世子,咋家可是来晚了一步?”
顾亦寒只坐在那,通身便散发出皇帝的威严。
他望向一年多未见的堂弟,语气淡淡地扯开了话头子:“阿淮,回来了。”
顾淮之风尘仆仆回京后的第一件事,并非去见他这登上帝位的堂兄,而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