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少女眉心轻皱,太阳穴又刺痛了起来。
眼见风筝越飞越高,方子翁拍手欢呼了一阵,忽望着天空瓮声瓮气道:“表姐,所以宛儿姐姐可是在天上?”
慕安宁手中动作滞了滞,一个愣神,让风筝断了线。
少女凝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风筝半晌,才摸了摸表弟的头,轻声道:“她在。”
彼时,她不知,自己在仰望风筝时,远处正有一人眸光幽深地注视着她。
六月十七。
慕安宁去往济世堂的途中,马车意外碰上一摔倒在地的老人。
待车夫同车内的主仆道明状况后,抱琴不由得狐疑道:“小姐,莫不是讹人的?”
慕安宁黛眉微拧,思忖片刻,还是下了车,让抱琴在车上待着。
待走至前方后,她才发觉那一头白发的老者,并非摔倒在地,而是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。
老者听见响动,炯炯有神的双眼立时朝她看来,还向她和蔼招了招手。
慕安宁怔然片刻,还是走上前去,目露关切: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”
老者神采奕奕,瞧着似乎比她都还要精神。
“姑娘,”老者还是坐在地上,笑眯眯抚了抚白须:“可还记得老夫?”
慕安宁一怔,只见老者扬了扬眉,提醒道:“玄妙心法”
“玄妙心法?”慕安宁呢喃着这四个字,心中涌起困惑。
老者点头,仔细观察完少女的眉心后,目光有意无意掠过少女腰间那块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