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府时,她的院子里种了一颗海棠树,但如今在家中,却是种了一颗娇豔的桃树。
她起初略感意外,特意询问乔青生是从何得知她喜爱桃花的,但乔青生却是避而不答。
她倒也没过多纠结,但有日不知为何,鬼使神差在桃花树下埋了瓶桃花酿。
她好似从哪听过,桃花酿的滋味很好。
她莫名想试试。
方大娘在表姐弟两人说要出门时,不断叮嘱道:“子翁,切记要好好保护你表姐,别让她摔着了。”
前几日慕安宁忽然晕倒,方大娘着实吓得不轻,差点背过气去。
正所谓医者不自医,慕安宁倒是并未察觉到自己有什麽不对劲之处。
若非要说一处出来,那便是她这几日总是梦见一容貌俊美的男子,不吃不喝跪在佛前,通身是血。
不过所幸,大夫只说,她是心中思虑颇多,才导致意外昏厥,并无其他大碍。
“阿娘您就放心吧,”方子翁忙不叠点头,小手拍了拍胸脯:“我一定会保护好表姐的!”
慕安宁失笑,心头却是涌过一阵阵暖意:“姑母,您放心吧。”
自从慕宛儿离世,姑母似乎愈发担心她的安危,也不急着让她出嫁了。
两人坐马车抵达目的地时,已然有不少孩童,以及年轻的姑娘公子在玩耍,场面热闹非凡。
慕安宁虽并未放过几次风筝,但对此也不陌生。
待调整完线轴与骨架后,不出一会儿风筝便迎风而起,翩然飞舞于湛蓝的天空之中。
慕安宁仰首凝望恣意翺翔的风筝,心中忽生几分感慨。
记忆中,她鲜少放风筝,唯一的几次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