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想今日,他还能瞧见她的另一面。
慕安宁泪盈于睫,明白慕归淩的好意,便也朝着他福了福身:“多谢兄长。”
而在门边听了个全的抱琴,泣不成声道:“抱琴这便去为小姐收拾行囊。”
慕安宁回首,只见抱琴已然小跑进了屋,目露无奈。
这丫头哭得比她还要大声。
“保重。”慕归淩言简意赅,下颌绷紧,一如往常。
慕安宁轻轻点头,让他们二人自便,便也进了屋收拾行囊,不敢慢上半步。
她怕,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。
少女收拾完出来后,不知在与慕归淩说什麽的乔青生,忙不叠接过妹妹与抱琴手中的包袱。
抱琴摆手道自己能行,而慕安宁唇边却泛起笑容,没拒绝他的好意,轻声道:“谢谢哥哥。”
临行之际,立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的慕归淩忽然喊住少女,生硬安慰:“安宁,人生不过短短数载,有些事无需多虑。”
慕安宁愣了愣,方才轻笑道:“兄长也是。”
这应当是她最后一回唤他兄长了。
少女走后没多久,侯府一衆人才从宫中回来。
慕景悦略感惊愕,望向似乎早料到一切的姨娘:“姨娘,慕安宁就这麽走了?”
芸娘点了点头,不紧不慢道:“悦儿,往后这侯府,可就只剩你一位姑娘了。”
慕景悦眉眼间闪过得意,又听芸娘若有所思问:“皇后娘娘身子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