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少女眼眶微涩, 朝着乔青生轻声道:“哥哥, 我跟你走。”
她只是没想到,乔青生竟会亲自来接她。
乔青生早已做好了难过的準备,心中沉重,但听到这一声呼唤, 顿时愣住。
他的喉咙忽地有些发干,连参与殿试那日都没这麽紧张过:“安宁, 你、你唤我什麽?”
少女心里的笑意逐渐窜到了脸上,缓声道:“我跟哥哥走。”
她很想,很想要属于自己的家人。
对着慕归淩她喊不出‘哥哥’两字,对着乔青生她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。
或许,这便是血脉相连吧。
乔青生被这声‘哥哥’唤得一颗心直跳个不停。
慕宛儿从小就闹腾t,只有闹事时才会甜腻腻喊一声‘哥哥’。
久而久之,他甚至觉得他们二人并非兄妹,还对慕宛儿生出了一种难以啓齿的感情。
而慕安宁这声含蓄的哥哥,却让他体会了预想中当哥哥的感觉。
“好好好,”乔青生登时有些语无伦次,原地踏了两步,才满脸笑容道:“安宁,哥哥这就接你走。”
他说罢,转头朝着慕归淩拱了拱手,真心实意道:“多谢慕兄!”
“无需言谢。”慕归淩眼中掠过一丝複杂,看向当了自己十几年妹妹的少女:“安宁,祖母与父亲母亲那里,我会替你说。”
他对于这个妹妹,想亲近又不知如何亲近,他们二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隔阂。
侯府对他们二人的管教甚严,她每日总沉浸于琴棋书画,而他也是习武读书。
她不似慕宛儿那般活泼自在,对他总是很疏离,或者準确来说,她对侯府所有人都是一般无二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