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这几片花瓣之人,画技应当不是很好。
她放下药瓶,继而看到一些桃花状的首饰,都是她为数不多喜爱的款式。
但她对这些首饰,偏生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少女收敛心绪,又往匣子内看去,只见一支长笛静静躺在那。
她的眸光一颤,鼻尖也跟着一酸。
这笛子,同她儿时喜爱的那支一模一样,只是那支莫名其妙坏了。
而后,她便再没吹过笛。
想及此,慕安宁又揉了揉太阳穴,却怎麽也想不起,那支笛子是怎麽坏的。
匣子里还有一些小玩意,无一不是她喜欢的,但都不可能是她自个去买的。
尤其是,那几十个小小的绯色同心结,着实古怪之极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封厚厚的信与一块通体莹白,晶莹剔透,还泛着一丝红的玉佩上。
她拿起那块暖玉,端详了一会儿,又拿起那封信,缓缓拆开来。
不知为何,她的指尖有些颤。
映入她眼帘的前两个字是:阿宁。
上头的字,似乎是一笔一画写出来的。
写下这封信之人,貌似用尽全力,掩盖自己自己的字迹不好看一回事。
这封信足足有三页,她一字一句读下去,花了将近一刻钟。
写信之人似乎很了解她,上头列着她儿时的糗事、她平日里的习惯、她喜爱之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