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”顾淮之抿了抿唇,再次低声呢喃。
他仍在昏睡,不似作假,但他哪来的力气,将她拽过去,还
满室寂静,慕安宁耳畔只有自己如鼓的心跳声,以及不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们方才竟以那般古怪的姿势,吻吻上了?
慕安宁下意识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唇,待看见手指染上与少年唇上一模一样的血迹时,怔然意识到,方才并非一场错觉。
她今夜就不该来看他。
翌日。
“洛姑娘,你、你还是回去吧。”谭文淮倏地停下脚步,长叹一口气,无奈望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女。
卯时初,他便躲开昏昏欲睡的守卫,悄悄走出庄子。
他已事先打听过,今日京中将聚集一群大夫,他只需跟随他们,便能轻而易举抵达边关。
怎料,他避开了所有人,却没能避开洛芝嫣不知何时,放在苏家庄子外的耳目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那两名耳目竟如此称职,卯时不仅还醒着,还颇有秩序地留下一人擒住他,一人去向洛芝嫣禀报。
“本姑娘凭什麽回不,本姑娘t凭什麽听你的?”被迫停下来的洛芝嫣慢悠悠打了个哈欠,望向已渐行渐远的队伍,忍不住促声道:“走快点!”
还好她有先见之明,前日便让下人在苏家庄子门外守着,一有风吹草动便要向她通报,否则有他们好果子吃。
而今日早早被叫醒,她原以为谭文淮是悄悄出门,与别家姑娘相会,没想到竟是要前往边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