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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观顾淮之,他虽然不知她也给自己绣了一枚,但他那枚香囊,同她的这枚,除了颜色与绣得字不同,其余的,可谓是一摸一样。

他能认出来,也能猜出那香囊的主人是她,并不让人意外。

面色逐渐複杂的慕安宁忽然想起什麽,脸色又是一变,猛然站起身来。

听见椅子发出不小的响动,在整理匣子的抱琴不禁面露困惑:“小姐,怎麽了?”

她家小姐向来循礼,极少如此失态。

慕安宁看了看窗外,阴霾密布的天已然被豔阳所取代:“抱琴,随我出府一趟。”

殊不知,此刻的天,同一人的面色全然相反。

坐在妹妹院子内的慕归淩,脸色沉寂地抿了口茶。

“兄长今日怎麽想起来找妹妹我了?”慕宛儿伸了个懒腰,大大咧咧地坐到慕归淩旁边。

【不过好说歹说,总算有理由,可以光明正大休息一会,不用继续绣盖头了】

【许氏现在ooc得太严重了,直接t从一个慈母变成了严母,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女儿一样。】

耳力极好的慕归淩早就听见妹妹的脚步声,但却并未擡眸。

他的目光落在茶水上:“宛儿,你可有事瞒着我?”

慕宛儿眨了眨眼,心道除了她被梁国人绑架的事,应该没别的了:“没有啊,兄长这是什麽意思?”

“当真?”慕归淩擡眸看她一眼。

慕宛儿被那审犯人的眼神盯得汗毛直立,但仍旧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