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一针一线缝得,自然不会认不出来。
抱琴瞪大了眼睛:“这香囊怎麽会在谭公子手中?”
照理说,谭公子不应该知晓这枚香囊的存在,更不应该猜出这香囊的主人就是她家小姐才是。
莫非,是因为上头的那个‘宁’字?
慕安宁茫然摇了摇头,旋即从抱琴手中接过那丢失已久的香囊。
虽然绣技很稚嫩,但她当初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。
慕安宁越看越觉得没意思,索性将香囊放到了一旁。
就算找回来了,她往后也应当不会佩戴了。
顾淮之一直以为他那枚香囊,是她三年前绣得。
但其实,是五年前。
想到顾淮之,慕安宁的眉头突地皱了起来,脑中闪过一个场景。
好像不久前,顾淮之送她回府那日,也有过一蓝色物件,从他的怀中掉落。
那时她不以为意,但如今想来,他当时的神情确实有些不寻常的慌张。
先前被她否定的猜想又冒了出来。
所以,这匣子并非谭文淮送得,而是顾淮之?
是了,也只有他才会以为,她也同他一般,爱吃桂花糕。
而谭文淮,纵然在哪捡到了这香囊,也绝无可能猜出那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