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打听过了,这封信确实不是安宁姑娘写的。”顾戟垂首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是柳家小姐。”
他也觉得这事有些难以置信。
那日来送信的小丫鬟,并未言明她家小姐是谁,但他与公子都心照不宣地,认为就是慕姑娘。
毕竟慕姑娘才为公子抓了药,再写封信来关心公子,也在理。
但这下可酿成大错了,公子收到信后,甚至还写了封回信给那小丫鬟,让她带给她家小姐。
如今估摸着那封信就在柳清月手中,也难怪这两日会传出公子要与柳小姐定亲的消息。
听见顾戟的答複,顾淮之神色一凛,虽然经过昨日一遭,他早已猜出了半分,但心中仍旧不快。
这封信上没有落名,原以为那字迹不同,只是慕安宁让丫鬟代了笔,岂料他竟真的被人耍得团团转,还乐在其中。
慕安宁除了给他那副药后,的的确确再没关心过他。
甚至还一声不吭地定了亲。
顾淮之深吸一口气,突地站起身:“备马,去柳府。”
就在顾戟t垂首应下时,少年的话音忽而一转:“不,去谭府。”
呵呵
谭府门外, 瞧见一身绯衣、束着马尾,引人注目的少年,守门的小厮下意识揉了揉眼睛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少年从马背上飞身而下,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至大门前。
顾淮之扫了那小厮几眼, 扬了扬下巴:“谭文淮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