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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男子的脉象,她却从未把过。

不过,这时将离怎麽好似同那系统一般,能控制她的行为。

适才也不知是着了什麽魔,她只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,便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,着实诡谲之极。

时将离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,似笑非笑地将衣袖拉了下去:“虽心中失落。”他欲言又止地叹息一声:“但听安宁的罢。”

听着这一番极其容易令人误会的话,慕安宁嘴唇微啓,欲言又止。

陆老大夫才是这济世堂的大夫,时将离怎的硬要她诊脉。

不过,看时将离还是不急不躁坐在那,似乎没有站起身让陆老大夫为他诊脉的打算,她便明白多费口舌也无济于事。

慕安宁只好垂下眼帘,熟练而流畅地在纸上写下了几种药材的名称:“时公子,这几味药材需细细熬煮一个时辰,连着服三日便可调和体内气血。”

她缓缓站起身,娴熟地抓了药方中的三味药:“这最后一味药,药性极重。”她一边干净利落地包药,一边嘱咐道:“若时公子并非极其畏寒,无需服用。”

她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那身披风上,暗觉自己这番话有些多余。

这时将离的身子未免太过孱弱,孱弱地甚至有些古怪,与在梧桐城时大相径庭。

闻着手中扑面而来的药香味,时将离缓缓勾起唇,眸中泛起一丝愉悦的神色:“多谢安宁。”

这游戏,当真有趣。

观着时将离远去的背影,慕安宁心底权衡一番,忽而又站起身依循先前的药方,抓了几味相同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