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口一说。”时将离笑了一声,侧眸往门外一瞥,旋即压低了嗓音:“安宁给我开张方子罢。”
这话题分明是时将离挑起来的,但他又如此故弄玄虚。
慕安宁心中隐隐感到一丝古怪,但却没再追究,只是应了声‘好’。
尽管此刻医馆内并没有太多人,但此处总归不是閑聊的地方。
瞧着他的面色确实似是着了凉,慕安宁本想为他开一张祛寒的方子,但仍旧有些不确定:“时公子,你还是让陆老大夫先为你诊脉,再做定夺罢。”
他染上的这个风寒,看起来并不简单。
“不必。”时将离下意识开口,停顿一瞬后,忽而笑着撩起衣袖,露出一截白得吓人的手腕:“若非要诊脉,那安宁来吧。”
慕安宁愣了愣,然而对上男子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时,却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。
但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那凉得吓人的手腕时,她霎时回过神来。
一股寒意自男子的肌肤上传到她的指尖,慕安宁眼波颤了颤,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。
她轻轻蜷曲了手指,笑道:“小女学艺不精。”
这话说得不假,她平日在医馆只是写写药方、抓抓药。
关于学习诊脉一事,陆老大夫曾对她说不必着急。
陆老大夫偶尔会让她触摸怀胎女子的脉搏,以便让她分辨出一些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