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天,大家穿得都是薄衫,而时将离穿得一身黑,还披了披风,似是活在冬日。
时将离神色一顿,合时宜地咳嗽一声:“时某昨日落水,因此才来医馆要张祛寒的方子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安宁:“便劳烦小大夫为时某开药了。”
慕安宁脑中立时闪过少年的身影,忍不住心道这也太巧了:“时公子也落水了?”
时将离慢条斯理地扬起长眉:“也?”
慕安宁点了点头,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:“小女昨日也不慎落水,这才一时有些诧异。”
看来昨日有不少人去看那龙舟,端午都是在水底过的。
不过奇怪的是,她在水底泡了好一会,竟也只是发了一夜的热,没有同时将离这般,过了一日竟还如此畏寒。
时将离恍然点了点头,忽然勾起唇角道:“那安宁可还记得,昨日是谁救了你?”
触碰
慕安宁愣了一瞬, 眼底闪过一抹疑惑:“时公子如何得知昨日我是被人所救的?”
据顾淮之所言,昨日岸边注意到她落水的,只有他一人。
按理说,她落了水并且还被顾淮之救下一事, 不该有他人知晓才是。
莫非, 昨日时将离也在那望江街看龙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