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望着少女的侧颜,心中仿佛有根琴弦被拨动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空虚。
那是一种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,扭过头,‘切’了一声:“本世子不稀罕知道。”
他不想知道这些晦涩难懂的东西的含义,也不会感兴趣。
侍女们来收诗句时,不由得相视一笑。
安庆王世子恣意张扬,却只能武,不能文,这是上京衆所周知的事。
但纵然如此,他的姑娘数量丝毫不逊于爱慕太子殿下的人数。
果不其然,他们两人的名次并没有很靠前,而得了第一的是谭文怀与一位清婉的姑娘。
那夫人将两人叫到台子上,念一下他们所作的诗句。
就在这时,慕安宁听见坐在她附近的两位姑娘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那位公子是哪家的,竟如此有文采,还生得如此俊俏。”
“今年的探花郎可不得有文采吗?”
探花郎?
慕安宁不由得感到一丝讶异,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站在台子上略显局促,目光不断闪烁的白衣少年。
这样的相貌,这样的文采,若他真是今年的探花郎,倒也不足为奇,只让人更加激起了对他的好奇心。
顾淮之看着少女水灵灵的杏眼,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男子,立时觉得心中有一口气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