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宁轻轻将手中医书合上, 笑着眨了眨眼, 从榻上缓步而下。
她原本是想寻些有关于许氏那病症的典籍, 怎料例子没寻到, 反而看那些疑难杂症看得渐渐入了迷。
只是可惜,她除了依循书上, 研磨制作防身的药粉偶尔会成功外, 对于其他的都只是一知半解。
医术之广博,若是想要自学成才几乎是不可能的,至少她自诩没有这样的天赋。
儿时,她倒是还会渴望拜师学艺,但如今她已不再是孩童,即便有幸找到一位肯教她的良师,那也不过是无用之举。
抱琴将早膳摆至桌上后, 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小姐, 听说今日夫人连刘嬷嬷都误伤了。”
慕安宁眉心微微跳动, 轻轻搅动着碗中的小粥。
刘嬷嬷乃许氏的奶娘,自许氏婴孩之时便伴随左右,如影随形,一手将许氏抚养成人。
按理说, 许氏即便再疯,再不认得谁, 也应该对她的奶娘有所记忆。
她这病来得着实古怪,令人费解。
慕安宁喝了几口粥,经过一番思量,方才对抱琴说道:“抱琴,你去向母亲身边的丫鬟打听一下,她染上这病那日都去了何处,见了什麽人。”
抱琴叹了口气,虽还是想劝说自家小姐别管夫人这事了,但也只得点头应下。
小姐太过执拗,若是铁了心要想做一件事,便不会轻易改变。
慕安宁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小食,心底隐隐感觉,慕宛儿若是还能预知未来之事,那便不该不知晓许氏这病的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