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扬了扬眉,一副愿闻其详的神情:“所以?”
谢云庭垂着头,道:“顾兄,不若你替我参与这相亲会吧,我实在是不想参加,但我娘非得逼我”
顾淮之擡眼,将黏在小臂上的衣袖撩起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于我有什麽好处?”
谢云庭一时哽咽,他确实想不出什麽能给顾兄的好处,毕竟安庆王世子什麽也不缺。
他的双眸霎时泛起泪光,打起了感情牌:“顾兄,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帮我。”他揉了揉眼睛:“我娘说我若是不去,那便打断我的腿。”
顾淮之的目光扫过好友的那双腿,笑道:“那便打断好了。”
这些年,谢云庭不知用了多少回这个招数,也不见得他娘真的打断了他的腿。
谢云庭满面惊讶:“顾兄t,你怎可如此绝情!”
见顾淮之不为所动,他又丧着脸道:“顾兄。你就可怜可怜小弟吧。”他望着烈日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:“我才刚失去我的意中人,现下又要与别的女子相会,着实难受啊”
见顾淮之眉眼微动,他又赶忙道:“顾兄,你且放心,你只需随便同那女子聊两句,不用做其他事。”他咬了咬牙,又道:“小弟用家中那坛百年佳酿给顾兄做谢礼。”
顾淮之拢了拢衣袖,忽而笑了声:“行。”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尘土:“那就等着你的佳酿。”
慕安宁既然能同别的男子那般亲密,那他与别的女子相会又能如何?
他倒是有点想看看,她可否还会为他吃味?
相亲
抱琴端着一个托盘, 从外头走了进来,目光停留在慕安宁手中的书籍上,无奈劝说道:“小姐,快先用早膳吧。你这一大早的便一直看书, 对眼睛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