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颔首道了谢后,李叔叫她们过两日再来。
出了书肆后,抱琴问道:“小姐,现在可是要去方家?”
慕安宁点了点头,昨日方大娘邀她今后都去方家用膳,就当是作为她教方子翁的报酬。
妇人神情那样的热情、诚恳,她便不由得有些动容。
二人正走着,却忽而被拦下。
“姑娘,贫道瞧您近日恐有血光之灾。”
案破
听到这话,抱琴刚想上前理论,却被慕安宁轻轻拦了下来。
她定定看向那身着道袍的老者:“此话怎讲?”
自那日可以听见慕宛儿心声开始,她便想寻机会去寺庙求一卦。
她从前虽不信鬼神之说,但如今却觉得还是得多留个心眼。
老道抚了抚雪白长须,声音悠扬:“姑娘可是时常能听见迷人心智的诡谲之声?”
慕安宁瞳仁猛地一震,除去慕宛儿的心声,她确实还能听见那仿佛能操控她心智的空灵声。
见她郑重点头,那老道眼中透出一抹玄之又玄的神采,笑道:“老道同姑娘颇有眼缘,便教你破解之法。”他从袖内掏出一本古旧的羊皮卷: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莫要执念缚心。”
慕安宁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除去那纸婚约,她应当便没有其他执念。
老者深不可测一笑,继续道:“此乃‘玄妙心法’,今日便送于姑娘。”
慕安宁凝视着那东西,却久久没有收下。
这老道似是有备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