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里剥好的葡萄,却是堵了那小娘子的嘴。
姜芷妤笑眯眯的翘脚,“还要!”
一场纳凉,很久才散去。
姜芷妤耍赖,要沈槐序背她回家。
既是得逞,夜里自也不免辛劳两次。
姜芷妤下颌抵着他汗湿的宽阔肩膀,脸色酡红,殷红的唇轻啓着喘息,听得这人嗓音喑哑的咬她耳朵说。
“姜小鱼,我们生个小葡萄吧。”
粥粥委实可爱,惹得某人生了当爹的心思。
姜芷妤半阖着眼眸,像条鱼似的滑他怀里,仰着下颌问:“你要给他剥葡萄吗?”
沈槐序咬她唇,声音溺在唇齿间,“给你剥。”
郑宗康是在八月二十五登基的。
黔王也没让他担弑父的罪名,他与平王下了两份罪己诏,索性也将宁王五马分尸的孽障一并担了。
不管民间如何议论,登基大典后,黔平二王便要南下返回封地了。
“大侄子,别送了,”黔王坐在马背上说,“你好好的,别学你爹,那权势是好东西,但也是坏东西,能操纵人心,要记住,今日推举你的,都是期盼你能做个泽世明君。”
“多谢王叔,侄儿记下了。”
平王挥挥手,“回吧,我们走了。”
尘土随风起,马啸声远去。
年轻的君王伫立良久,直至那呼啸身影消失不见,唯有尘土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