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眼珠子一转,很是聪慧的不插手这纷争,牵着粥粥吃饭去!
饭还是吃了,怼都被怼了,沈槐序还又添了一大碗饭。
吃饱喝足,几人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前,桌上摆着时令瓜果。
入秋了,夜里不如白日里炙热,风吹来,卷着些许凉意,吹在身上还怪舒服的。
沈槐序坐在石凳上剥葡萄,刚将葡萄皮剥掉一半,一颗脑袋咻的过来,嗷的一口将那葡萄肉咬走了。
粥粥在旁伸着两条小短腿自己剥,瞧见这动静,大眼睛眨了眨,伸手要阿荷姨姨将他从凳子上抱下来,扭着小身子跑到沈槐序腿边乖乖站着。
沈槐序掀起眼皮瞧他一眼,故作不知的又捏了颗葡萄再度剥皮。
刚撕掉一小块,露出里面莹润的葡萄肉,面前的小胖墩,脑袋便凑了过来,张嘴便要咬,“嗷~”
沈槐序捏着他脸,道:“没剥完,等等。”
“好~”
粥粥眨巴着大眼睛,乖乖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等着,不觉口水流了出来。
沈槐序胸口闷出声笑来,捏着他的口水巾子替他擦掉,而后将手里的葡萄肉喂给进了粉粉的小嘴里。
粥粥很是满足的弯着眉眼笑,胖身子靠着他的腿晃晃,撒娇道:“粥粥还要次~”
“吃。”沈槐序说。
粥粥歪了歪脑袋,小奶音:“次~”
郑英大爷似的靠在旁边,啧声与姜芷妤道:“瞧着你家这口子,很是喜欢孩子啊。”
姜芷妤吃不到葡萄开始酸,将方才某人自称爹的笑话说出来逗乐。
郑英在旁放声狂笑。
此时沈槐序又变成了那个寻常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,听着这刺耳笑声,依旧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