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:……

有病否?

好端端的,学许清荷做甚?

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

满殿之上,皆是展青玉的声音。

有人被怼得羞恼,道:“郑宗康乃逆党之子,何堪大任?”

展青玉:“若要这般论,便要将皇家屠杀殆尽才好,那二位王爷又谈何无辜?也要连同他们的子子孙孙杀个干净不成?”

坐在殿阶上的黔王咻得站起了!

黔王怒目圆睁,粗声道:“干老子何事?”

展青玉扭头,告状似的道:“此人说王爷你们是逆党血亲,该杀干净!”

黔王瞪着眼睛,噌噌噌的下来殿阶,五大三粗的人往展青玉跟前一站,朝那被她指着的官员喷道:“你割开老子的血,看看是不是干净的!”

那人慌忙讨饶,“王爷听信她?下官岂敢……”

展青玉冷哼一声,骂:“敢说不敢认,怂蛋!”

黔王点头,不屑道:“软骨头。”

他这一动静,倒是引得殿中沉寂片刻。

展青玉趁着这片刻,扬声道:“我举荐太子殿下,一则,此人宽厚有不是才德,诸位肱骨,历经三帝者,叹先太子可惜,如今因郑宗康一身血骨,便要舍了这才德而另立他人,岂不可笑?二则,满朝文武,并天下百姓,别因今日之国富民安,而忘了当日太子殿下劝降黔平二王,定天下之功。”

展青玉说着一顿,扭头与黔王道:“我非是说王爷与平王殿下逆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