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任何一男子,都不会被如此对待,哪怕是展青玉如今已官至四品。

“……云中王氏堪当此任……”有人捋着胡须说。

展青玉毫不客气的打断,“你要拥立世家,是想废了科举,改回先朝的察举征辟,寒门再无出头之日?还是想效仿王与马共天下?”

“你!”那人被戳中痛脚,险些跳起骂人。

“庐州郡王大才……”旁边人道。

展青芒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是大才,巧如舌簧,行奸弄贵女之实,却辩两情相悦,他若继位,此后几十年,都不必选妃了,当真大才。”

说话之人被她这话羞辱得脸一阵青一阵红。

“曹州……”

“曹什麽州?那郡公与自个儿辖地内的匪患共治十余载,若非朝廷出兵剿匪,他怕是还要将这匪患如传家宝传给子子孙孙,如此庸碌,竟也敢提?”展青玉无语至极。

“永嘉郡王……”

展青玉:“你让他来唱□□花吗?”

“祝家贤能……”

展青玉:“你扭头问问祝湘可是有继大统之心?”

“祝国公爷才是祝家家主!”

“一家不治何以治天下?如今只是专宠国公府妾室,如你之言,来日偏宠的便是后妃,你是要一国之母情何以堪?还是要二后并立?”

沈槐序听得舒爽,便见祝湘朝他瞥来一眼。

沈槐序:“你不去说两句?”

祝湘又瞧他一眼,道:“你这状元郎,比起这位,很是逊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