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袖手旁观,倒又挨训。
沈槐序心里好笑,擡手捏了捏眉心,稍醒神几分,开口道:“瞧见了吗?那些个利益捆绑者。”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便是自个儿做不了那得道之人,沾些光也是好的。
几乎是可预见的,等得新帝登基,又是怎样一番大肆封赏的光景,届时,朝堂之上党群林立只会更甚。
攻讦倾轧,排除异己……
“微臣右佥都御史展青玉,举荐太子殿下荣登大宝。”
一言既出,满殿鸦雀无声。
沈槐序垂眸,眼底轻笑。
嗯哼。
唯独此人孑然一身,群朝皆是他的臣子。
第 115 章
郑宗康肖母, 三岁前,与双生姐姐一同由母亲照料。
等他稍大些,便搬去了前面的宗子堂, 有先生啓蒙授课。
长至五岁时, 身后多了些萝蔔头似的弟弟们,其中便有老二郑宗瑾。
也是那时起, 他才时常见到父王。
父王待郑宗瑾, 不同于待他的漠视,他在他们身上瞧见过那些寻常人家的父子亲近。
母妃说,那是因老二肖父王, 父王从老二身上瞧的见自个儿, 所以待他格外偏宠。
母妃还说,不论宠爱多少,他都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宁王世子, 他肩上担的是阖府荣耀, 不可拘泥这些个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