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王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,朝洛夫人伸手,“将你那东西拿来本王瞧瞧!”

死的是他兄长,被指摘的还是他兄长。

黔王怎能信?

这是与他和老四一起征战的哥哥啊!

平王怔怔坐着,半晌没回神。

怎会呢?

洛夫人侧首,睇去一眼。

黔王等不及的起身,几步过来,将她手里的绢黄纸夺过展开,倏地,瞳孔猛然一缩,扭头看向了平王。

两人目光对上,皆愣住。

是先太子的字迹。

从前,他们哥仨跟着父皇在外打鞑靼,每月家书的字迹。

沙场宽阔,自由无束缚。

有时,他们哥仨会一起躺在沙漠里看月亮,想娘,想大哥。

后来,各自成亲后,又想媳妇儿,想孩子。

那雷打不动的家书,变成了奏折。

不知哪日起,天无两日,国有二君的话传开来。

再不久后,便是他们听闻太子欲要谋反篡位。

等他带着平王回去时,连太子的头七都没赶上。

不过,赶上也没用。

不入皇陵,不厚葬。

不烧纸,不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