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连忙过去,将那脑袋摞了一门框的人撵了出去。
可惜咯!
为时已晚。
该瞧见的都瞧见了,不知道的……他们也可以想啊!
不过几日,李甫宰徇私,找人诬陷‘勒马听风’茶楼,还贪人家的方子之事便传得沸沸扬扬。
而李甫宰上书榷茶,便是为己之私的言论,更是甚嚣尘上。
早朝之时,榷茶使递上折子,躬身奏禀。
“陛下,臣有本啓奏。”
李甫宰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臣任榷茶使半载,南来北往的行走,回来时,臣去往各地茶园瞧过,也多放打听了,如今各地茶园産量不过过往两年的半数之量,除此之外,团茶炮制,并未比寻常散茗好售卖,反倒是因加了道工序,而耗费人力,如今秋茶又将收,春日里采摘的新茶便要变陈茶了,只怕是愈发难卖。”
“臣与户部的大人算过账,此两次的榷茶银两,非但是不够充盈国库,便是连各地买茶园的银子都差大半,还有劳苦力役的工钱要付,臣以为,榷茶制操之过急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建灵帝一双眼睛看着李甫宰,后者被瞧得两股战战。
李甫宰得信儿,要比各地快马加鞭递来的榷茶折子早两日。
正因知晓那折子里的数目,他才计谋了那样一出,想要逼得姜芷妤交出没藏私的方子来,好以功赎罪。
可不知谁在背后阴人,他非但如愿,倒是陷得口舌之伐,也不知建灵帝可否听闻那混账流言了。
当下榷茶使又……
“李甫宰。”建灵帝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