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非要将两个嫡子嫡女与家里离心,非要将祝湘逼得叛出祝家?”
“祝湘如今二十有五,他要成亲,你们拦不住。可我要,我要祝家家主之位,只能给祝湘,遑论他娶谁。”
“阿姐……”
“闭嘴!”祝瑰瞪他一眼,“不像话。”
“皇太孙困了,我便先带他回宫了,父亲不在,这话还请祖母与母亲告知,他若不允,便递牌子来东宫见我。”祝瑰说罢,抱着儿子起身。
三岁半的皇太孙搂了搂阿娘的脖子,奶声奶气道:“胖,寄几走……”
“好。”祝瑰将他放下。
满屋的人,除了被皇帝亲赦跪礼的太夫人,皆跪送。
晌午时分,未至宴开,太子妃凤驾回宫。
满堂宾客哗然。
许清荷瞧着那日光下熠熠生辉的几字,扭身欲走。
“姑奶奶!”安久慌忙将人拦下,“是郎君让我将你带来此处的!”
许清荷只觉日光晕眩。
是安久聋了?
还是祝湘疯了?
这是祝家家祠啊!
既非亲朋,亦非故友,若是进去,岂不冒犯?
许清荷瞪安久。
安久无辜脸。
两人等了片刻,祝湘从那边园子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