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他当真是不知,其中竟是还有眼前之人,与那位尊崇者浓墨重彩的一笔呢。
衆人不知周熙桐那话,怎就戳中了他爹的心窝,只见他方才说完没多久,后者便气急攻心晕了过去。
而周熙桐,就这样上了花轿。
身后嘈嘈杂杂的忙乱,好似皆与他无关。
迎亲队伍行至梁家住的巷子,爆竹震天响,方才低沉古怪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“出什麽事啦?”姜芷妤问。
沈槐序稍侧眸,“你怎知道?”
姜芷妤朝那轿夫和迎亲的衆人擡了擡下巴,聪明道:“他们笑得不够喜庆。”
沈槐序:……
院子里张灯结彩,桌宴摆了满院子,玉带河畔的酒楼师傅做席,还带了小二帮忙端菜。
来坐席的多是梁小司的同僚亲信,和玉带巷的街坊。
郑粉樱没来,倒是见到了那位征西将军。
不等衆人行礼,他手一擡,不作声的免了。
旁边吃席的百姓浑然未觉,嗑着瓜子儿等开席。
入赘到底是罕见,衆人便是嘴上不说,好奇也从眼睛里跑了出来。
陪宾客宴酒的是梁娇娇,吃醉酒的却是姜芷妤。
小娘子嘴巴甜,一口一个嫂嫂婶婶的,哄得人心花怒放。
几桌宴罢,梁娇娇的一盏酒还未吃完。
回头瞧,姜芷妤已经将人家那婶婶抱双生子都说与送子娘娘说好了。
姜芷妤吃醉酒,乖巧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