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人多,床前站都站不下,崭新的红绣鞋不知被放在了哪儿。

她还未瞧见,郑粉樱已经进来了。

在衆人唰唰起身,慌着要磕头时,她道:“免了。”

这话一出,床前衆人姿态奇异的僵住,又慢吞吞的站好,互相对视一眼,谁都不敢开口。

“殿下今日怎的过来了?”姜芷妤眨着大眼睛问。

总不能是她当真写错了日子吧?

“给你添妆。”郑粉樱怡然自得道。

说着,朝身边的侍女递了个眼神,后者颔首,几步行至门外,道:“擡进来吧。”

衆人不觉好奇偏头往外瞧。

只见两个婆子擡了一物进来,红布罩着,瞧不大清楚。

东西稳稳摆在地上,郑粉樱扶着肚子,稍弯腰,亲自将那红布揭了。

瞬时,衆人被那金灿灿闪了眼,尽数目瞪口呆。

“我没替人添过妆,也不知送你什麽,武钊说,橘颂平安圆满,是以,我便让人打了这金橘树,一来贺你新婚,二来祝你生意兴隆。黄白之物虽是俗气些,但也瞧着心中有底气。你若是日后缺银子了,便将这硕果摘下拿去花。”郑粉樱骄傲道。

姜芷妤张口结舌:“殿下、大气……”

得她这句,郑粉樱又骄傲的哼了声,将手中红布递给侍女,自己扶着肚子上前。

床边站着的衆人,连忙给这位金尊玉贵的送财娘子让开些。

郑粉樱很是自得,小心的坐在了姜芷妤床边,一本正经的与她说房中术。

姜芷妤眼皮狠狠跳了跳。

她……也不是那样想知道……咳,那位将军的……

许清荷默默垂了眼。

梁娇娇对这些事无甚兴趣,但她对金子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