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饼喜糖,茶果点心,摆了一桌子, 梁娇娇时不时便要过去瞧瞧,见着少了, 便端着盘子去添。
这都是喜气,纵然是谁吃得多些也无妨,高兴嘛。
来添妆的阿嫂们也不急着走,将新嫁娘打趣罢,又凑趣儿的低声与她说洞房之乐。
“……我家那个,时辰短些,还未咂吧出味儿呢,他就偃旗息鼓了……”
“难怪你都过门一年多了,肚子还没动静呢。”
“我家那个是时辰委实太长,烦人的紧……”
“我新婚夜时,被吓了一跳,当真是……丑……”
没及笄的姑娘被捂着耳朵,及笄了的,或是定了亲事的姑娘,则是听得满面羞色。
姜芷妤目瞪口呆,看向阿荷:哇哦~
许清荷:。
满屋子的女眷正说着话,那厢去添茶水的梁娇娇回来了,只听着身后的动静有些大。
“姜芷妤!”梁娇娇还未进门便喊,“福盈公主到啦!”
霎时,房中鸦雀无声。
不知谁结巴了句:“说、说的谁?”
“要跪下行礼吧?”有人幽幽道。
姜芷妤也愣住了。
她给郑粉樱写的请帖,是五月初二、吧?
就这片刻,梁娇娇如翩跹的蝶飞了进来,满面红光,后面跟着被侍女扶着慢行的郑粉樱。
姜芷妤唇动了动,心想:你竟是敢走在公主前面?
但对上梁娇娇那张喜庆的脸,这话又咽了回去,不能提醒了郑粉樱。
姜芷妤低下脑袋找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