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咬了咬唇,没给他扔回去,夹起塞进了嘴巴里。
好吃的。
一整个下午,沈槐序做小伏低。
姜芷妤初还觉得别扭,可是被伺候了两次,使唤了三回,竟是顺手。
傍晚归家时,姜芷妤被扶着上了马车,便见那位置上放着一只匣子,下面好似还压着一封书信。
她将那木匣子拿起来,目光落去,便是一怔。
那信笺上,用规整的楷书写着三字——告罪书。
姜芷妤:……
落日熔金,姜芷妤进门来,便见梁娇娇蹲在檐下啃鸡腿,旁边蹲着只不知谁家的小黄土狗,仰着脑袋,垂涎的望着她手里的鸡腿,馋得口水直流。
“姜芷妤!”梁娇娇朝她晃晃手里的鸡腿,快乐道:“快来!三叔给我做鸡腿吃啦!”
姜老三吃过油爆虾,有感而发,回来便做了这道油爆鸡腿,鸡皮被热油炸得酥酥脆脆,狗都爱吃!
姜芷妤也喜欢吃!
闻言,她快走两步,步伐轻盈。
梁娇娇迎着晚霞,眯眼打量她发间的那只金灿灿的‘跳呀跳’,待她走近,方才瞧清。
姜芷妤正要进去厨房,忽的被她一把抓住了。
“哇!你在哪里买的这蝴蝶簪子?太好看啦!”梁娇娇借着她的力站起,豔羡的仔细瞧那只振翅的蝴蝶金簪,“你不是不爱戴金簪吗?说是太过华丽,显得张扬……”
她语气幽怨,一副姜芷妤偷偷吃好吃的没带她的架势,兴师问罪道。
姜芷妤眼珠子飞动,支支吾吾道:“赔罪礼……”
“什麽?”梁娇娇没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