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梁小司问。

姜芷妤摇了摇头,咽下哽咽,正欲说句‘没事’——

“在赔罪。”沈槐序道。

姜芷妤:……

气氛顷刻从方才的剑拔弩张,变得有些难言。

梁小司看看他,又看看姜芷妤,神色诧异变幻,片刻,忽的笑了笑,颔首道:“那……你们继续,我带了坛子西北的酒,先去拿给三叔尝尝。”

说罢,晚风猎动袍摆,他阔步入内。

开门进来,却是见几人壁虎似的趴在门窗边,那窗纸上高低不一的小洞……

“哥哥,快关门。”梁娇娇小声催促。

梁小司:……

院子里,姜芷妤憋得脸通红,忍不住骂:“你有病?”

竟是连碎瓷片都敢跪!

沈槐序好似认真的想了想,而后点头,“有吧,不然怎会失心疯了一般,说那样的话。”

姜芷妤一噎,委实没忍住,忿忿的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,咬牙道:“怎就没给你扎穿呢!”

沈槐序往地上看了眼,“起得太快了些。”

听那语气,还挺遗憾。

姜芷妤闭眼,安抚了下跳动的眼皮,再睁开,冷声问:“你怎会随身带着碎瓷片?”

“下值时,不仔细将茶盏碰碎了,便带了回来。”

“太子殿下说,你今日告了假。”

“本是告假了的,回来想与你解释清楚些,但听姜小二说,你去赏花了,不想扰你兴,便又回去官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