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心口有火在烧,沈槐序也不遑多让。

两双猩红的眼,对视片刻。

沈槐序先动了,擡手欲要擦去她眼里的泪。

只是还未碰到,便被姜芷妤冷着面色拍掉了,“别碰我!”

“沈大人当真是惺惺作态的行家,骗过了我,不知可是连自个儿也骗了。”

姜芷妤可以不在乎旁人如何瞧她,但是沈槐序不行。

他是她日后的夫君,共担荣辱的人。

他们合该是这世间,除却父母之外,最亲密的人。

如今的亲密有几分,那话伤人便有几分。

“昨夜是我说错了话,但待你之心不是作僞,我与天起誓,若有一丝的假意,便受剔骨分尸之刑。”

他面色冷凝,姜芷妤却是听得眼皮一跳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
剔骨,那得多疼啊……

姜老三就连杀猪,都会先给一刀抹了脖子。

“我知你委屈难过,你要我如何赔罪都行,轻浮浪蕩,我从未这般想过你,轻视你,你我逾距规矩礼数,也是我不轨挑逗在先,便是骂,也该是骂我。”

沈槐序说着,从袖袋里掏出了什麽,扔在了地上。

几声脆响,姜芷妤眼皮又是狠狠一跳。

面前之人几乎是瞬间矮身,跪下了。

“沈槐序!”

姜芷妤霎时浑身生了一层冷汗,伸出去的抓空了……

几乎是同时,一道身影绕过垂花门疾行而来。

与姜芷妤一同将跪在地上的人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