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瞬,姜芷妤懂了,拉着阿荷去躲清閑啦。

委实是不好班门弄斧,自愧不如,惹人羞臊。

忙过一整日,傍晚回家时,沈槐序驾车,三个姑娘坐在马车内。

叠罗汉似的,姜芷妤没骨头似的靠着梁娇娇,梁娇娇四仰八叉的靠着许清荷,许清荷靠着木窗,闭目养神。

“累死我了,明儿不跟你来了。”梁娇娇耷拉着两只手说。

姜芷妤:“想想你脑袋上的金钗,想想你未过门的赘婿,你要努力。”

梁娇娇翻了个大白眼,哼声道:“还说三月春要带我和清荷去踏春呢,净骗人,跟着你就剩干活儿了。”

姜芷妤闭着眼睛,调子慢悠悠,“那就明儿去踏春叭~”

一帘之隔的沈槐序:……

只有他明日还得上朝去当值。

吃过晚饭,晴娘过来了东跨院。

三个姑娘吃饱喝足,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炕上。

晴娘进来就不禁不住笑了,“倒是与那池子里的鱼一般了。”

姜芷妤去岁池子里养的鱼,也是惹人无语凝噎,吃饱了便懒得动,晴娘替她喂过鱼食,还吓了一跳,还当是给她将那鱼撑死了。

姜芷妤用竹竿儿戳戳那潜底的鱼,后者才并不情愿的挪了挪胖身子。

“阿娘,一起来躺呀~”姜芷妤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盛邀道。

她这厢房的炕盘的很是大,便是躺着四个人,也不觉挤。

晴娘没躺,过来挨着她坐下了,又拍拍她手臂,道:“带娇娇出去消消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