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还未有人在那茶之上做功夫。
兰茵姨从前说,阿妤很灵,饶是沈槐序聪慧,也比不得她身上一二的灵韵。
那时许清荷还未觉,她想,阿妤是有很多捉弄人的鬼主意。
如今倒是品得几分沈兰茵的话中意。
“清荷,”旁边还在切果子的梁娇娇小声喊她,扭头看看后面的屋子,又扭回来,声音愈发低了些问,“姜芷妤方才说赔她一套裙子是说真的?”
许清荷轻轻点头,‘嗯’了声。
想了想,她道:“做生意,名声很是要紧。”
梁娇娇点点头,顿时也不心疼那衣裳钱了。
姜芷妤却是有些后悔,还不如赔一套新的呢。
她除了自己的衣裳,也只洗过自家的罩子床单,瞧着那姑娘换下的裙子,委实张不了嘴说什麽替她洗的话。
那姑娘倒是不知她的纠结,换上姜芷妤的旧衣,小声问:“可有包裹让我将这髒衣裳带回去?”
姜芷妤:“有的!”
赔了两碗奶茶当作是赔礼,姜芷妤将人送出门去。
折回来,这才得空与那四位娘子说说话。
刚行到案旁,却是一愣。
唔……人家已经上手啦。
飞鸟鱼兽,花草山峦,各有所擅长。
姜芷妤在旁瞧了几眼,目光一偏,对上了阿荷有些尴尬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