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趟‘勒马听风’,将茶楼的堂倌儿都喊了来。至于先前请来的管事,早已另谋高就了。

“老实说,我还未想到这茶楼日后做何营生呢。”姜芷妤诚实道。

刚出事时,她想过租赁出去,每月便是租子都是一笔银子,够她家几人吃饱饭了。

可是想归想,还是不愿意的,大抵是因为不服气。

姜芷妤还记得,来上京前,她与阿娘说,旁人便是得了她的方子,她也能琢磨出旁的来。

可是,啪叽,她被掐了命脉诶。

若不是脑子尚在,她都要写个话本子骂骂那抢她东西的王八蛋啦!

几张满是期待的脸顿时灰扑扑了。

坐在一处,耷拉着脑袋叹气。

“娘子,不若咱们卖饮子吧?”有个机灵的给她出主意道。

先前不也卖羊奶茶嘛,客满盈门,不比团茶卖得差。

“可是,光是这条街上,便有许多卖饮子的了,等得天热,街前面的凉饮摊子只会更多。”有人丧气道。

“也可以卖饮子,咱们娘子手巧,定然做的比旁人家的好喝。”

“要不开酒楼?来喝酒嘛。”

“那还不如就只卖羊奶茶呢。”

……

几人绞尽脑汁的想法子。

姜芷妤却是悠悠打了个哈欠,对上几双目光,她不好意思道:“没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