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后院只有他娘一个,旁人家庶出的弟弟妹妹一大堆,他却是没有,这怎的又出来一个罪臣之女,还私藏人家的东西?

私藏罪臣财物者,都是要削去爵位官职,贬为庶民的!

他爹怎麽敢啊!

“你就会与我厉害!”躬宁侯夫人没了脸面,也扔了端庄贤淑,尖声道:“你倒是不如想想,削官去爵后,你那个外室子可会接济你一二个铜板!”

躬宁侯脸色难看,扭头似是不欲与她多言。

躬宁侯夫人眼睛却是红了,这便是她使尽手段都要嫁的人啊,当真是瞎了眼!

她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倒是想将人家认回来,人家肯吗?今日之祸事,说不準就是你那好儿子的手笔,可感动?”

周熙桐皱眉,抱着脑袋蹲去了一边。

从前他还不解,为何他爹娘总是吵架,落在旁人眼里,却是感情甚笃,还说什麽床头打架床尾和,说得很是有鼻子有眼的,他都要信了。

如今倒是解释的通了。

他爹心里有人,只是不是他娘,他也不是他爹唯一的儿子。

这事,他娘还很是清楚。

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两声,周熙桐脑袋埋在膝上。

他有点难过。

躬宁侯府下了内狱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
一时间,朝臣瞧沈槐序的目光多了些複杂。

沈槐序恍若不知,依旧每日独来独往于官署和家宅。

二月中旬,姜芷妤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