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顿时尖叫声四起,慌忙逃窜的下人都被抓了回来。

沈槐序没管那狼藉之色,远远的扫了眼搜出来的‘罪证’——几只朽色箱笼里,有古玩玉器,也有码得整齐的书籍。

羽林卫这般大的动静,一条街上尽是钟鸣鼎食之家的贵胄,却是少有冒头来瞧热闹的,门户紧闭。

“有劳郑将军了,沈某先行一步。”

郑琦一噎,“你不跟我同去?”

将人抓了,自是要与建灵帝禀报的。

沈槐序道:“我自有紧要事办,便不与将军一道了。”

说罢,施施然离去。

沈槐序回家吃饭了,顺道将团茶方子的事与姜芷妤说了。

姜老三被这厚颜无耻气得不轻,前些日子压下的火儿又烧了起来。

一巴掌拍在桌上,满桌的碗盏都震了震。

姜老三张嘴欲骂,被晴娘眼疾手快的塞了个包子,他扭头,满脸委屈又可怜的看自己媳妇儿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姜芷妤被逗笑了,咬着块排骨啃与阿爹说:“淡定些~”

“你不气?”姜老三抓着肉包子,不可置信的问。

“不气啊,”姜芷妤眨了眨眼,“沈槐序早让我将那方子卖了。”

她说着,掰着手指数了数,“卖了八个人,赚了有二百四十两。”

那日早朝后,沈槐序回来,除了说榷茶一事,便是让她尽早将那方子卖了。

怀璧其罪,古来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