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衆人井然有序的散开。

日头渐高,沈槐序站在堂前,神色寡静。

高台楼阁,树木参天。

所见之处,无一不是古朴庄重。

沈槐序有些难以想象,那懒在那方小院檐下躺椅里的人,端着贵妇人的架子,教导子女,规训下人又是何种模样。

沈槐序从不遗憾自己生在那条小巷,回想先前十八年,沈兰茵或是教他们读书识字,或是侍弄花草,亦或是逗姜芷妤她们玩儿,脸上是笑的。她让他替她将尸骨焚了,不愿与那些过往旧事牵扯,大抵……也是不悔的吧。

沈槐序心里冷笑,建灵帝想要将躬宁侯府给他当换取团茶方子的筹码,也要看他稀罕不稀罕。

只是不知,今日会从这侯府搜出什麽旧物来,牵扯这满门入狱。

或者说,这侯府多了什麽东西。

一炷香的时间,侯府女眷匆匆行来。

瞧见沈槐序的模样时,那端庄妇人神色霎时惊变,满目吃惊,脚下不稳的后退了两步,被丫鬟扶住。

仔细瞧,几个上了年纪的奴仆也神有异色。

沈槐序抱臂站着,好似这全然与他无关。

“敢问二位大人,是何缘故搜我宅院?”躬宁侯夫人收敛神色问。

郑琦看向沈槐序,见他似是没开口的打算,脑袋扭回来,握着宝剑,朝皇宫的方向抱了抱拳,道:“我与沈大人奉旨搜查。”

除了这一句,他没再多说。

饶是躬宁侯夫人想问,也没问出什麽,目光扫过那恹恹站着的年轻人,脸色又难看几分,心中将一名讳恨恨念过一遍。

正午时,一个羽林卫匆匆跑来,禀报道:“将军,搜到了!”

“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