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三日,久未闻信。

衆人无计可施之时,郑宗康出现了。

为今之计,只剩求援,议和,两条路可走。

可几乎所有人摒弃了前者,又无人敢冒后者的险境。

且不说,此去尚不知前路。

便是成功议和,那顺德帝事后追究该当如何?

互相推诿一番,沈槐序被推了出来。

姜芷妤听得心尖儿颤,“你不怕吗?”

沈槐序笑了笑,“怕啊。”

说着,又反问一句:“怎会不怕?”

姜芷妤抱着茶盏暖手,欲言又止,神色忿忿。

那些个坏人!

议和,郑宗康将两位王叔劝回了封地。

黔王很是不解,“将那狼心狗肺的崽子杀了,一了百了岂不更好?”

郑宗康:“杀他简单,可过后呢?两位王叔也要兵戎相见,倒戈相向吗?”

这话一出,两人表情顿时一怔,对视一眼,皆没说话。

“黔南地势複杂,王叔在封地二十年,也是费了心的,如今国泰民安的日子,不好吗?几位堂弟我也许久未见了,还记得幼时,几个弟弟都随了王叔,好弓马骑射,每到秋猎时,总要热热闹闹的去狩猎,回来还要争论一番谁的猎物更好。”

郑宗康说着,垂眸看着自己坡了的脚,“黔南的山水才最是自在。”

黔王想骂人,骂那心狠的老头子。

自家几个混小子是什麽德行,他心里清楚的很,弟弟平王家也没出一个像郑宗康这样的聪慧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