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大雪,足足下了三日。

姜芷妤那时,烤着炭火说了句:“这样冷,那些个没炭火棉衣的该怎麽过。”

谁知,第四日,城南便又房屋被大雪压塌了。

姜芷妤那时忙着做团茶,分身乏术,只掏了银子,让姜老三买些炭火送去,别冻死人。

她知晓巷子里的街坊也伸手帮了一把时,已经快过年了。还是晴娘瞧着又落雪时,想起这事提了一嘴。

乔也想,他早该知道的。

那日茶楼初见时,她便将那重金难买的茶散了,不问贵贱身份,也不想门前等雨停的贩夫走卒可否品得茶香。

她是这样的,将衆生记挂在心里的姑娘。

那些个想要将家中庶女嫁给沈槐序这个状元,趁机拉拢的,听闻他已有婚约,皆道是那娘子好运道,高攀了这佳婿。

可有谁知,分明是沈槐序好运气,早早定下了这样好的娘子。

未坐许久,吃过茶,乔也便起身了,“祖母让人略备薄礼,当作答谢,明日我送来你茶楼,还望笑纳。”

姜芷妤挠挠脸,窘道:“……不必客气。”

她当日嘴上也没留情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