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张口便是子曰,他如今才学孔孟之学呢。
他说着,捏拳道:“我会多读书的!”
等他倒背如流了,再去……
腹语还未完,只见姜芷妤慌张的坐直了身子, 摆手道:“别别别!读成他那样子多吓人啊!”
姜止衡:?
晴娘没绷住,侧首笑出了声。
外面赶车的姜老三没听见前面那句, 但是他听见闺女说的那句了,顿也扯着嗓子嚷:“我也不想要那老小子那样的儿子!”
他说着,咂舌道:“老子半句都没听懂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姜芷妤嘲笑得好大声。
这一打岔,方才被打搅的坏心情顿时散了个干净。
姜芷妤掀开马车窗帘子,半趴在上面瞧着沿路新绿,日光晒人,那帘子好不讲究的搭在脑袋上这样,她悠哉的吃米糕。
晴娘也没好好瞧过呢,索性让姜老三将那车门前的帘子打起,日光斜斜落进来,给那沿路的嫩草,野花,都镀上了一层纤柔的光。
这般景儿,便是瞧着,都觉心旷神怡。
晴娘心想,何必为了那迂腐的人坏了心情?
东边有片桃花林,这个时节多是赏花的女眷,郎君也是不少,毕竟,后边儿就是一片山头,最是狩猎好去处,猫了一个冬,都想舒展舒展筋骨。
到了地儿,姜芷妤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绿草松软,披帛被风轻拂,蹭过飞扬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