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管我!”姜芷妤抢先兇巴巴道,“孔孟之道,被你扭曲如此,人家怕不是夜里都要入梦来骂你!孔子有言,穷者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城南百姓被大雪压塌房屋时,怎不见你?穷苦人家饿得上山挖野菜,啃树皮,怎不见你?佃户被春税秋税,佃银压得投湖自尽时,怎不见你?济慈堂内小孩儿无人赡养,无先生啓蒙,怎还是不见你?如今倒是在这人来人往之地,将我家车马拦下,道貌岸然的借着孔孟之口,说着些名为规劝,实为训斥的话,虚僞。”
姜芷妤说罢,翻了个大白眼,光明正大的拍了拍沈槐序的肩,问:“你就是与这种人做同僚啊?”
沈槐序一双桃花眼弯了弯,眸底压着笑意,‘嗯’了声。
“真可怜。”姜芷妤摸摸他头怜惜道。
沈槐序:……
别摸了。
第 88 章
没管乔正言臊红的脸, 姜老三哼了声,在前面车架往前去时,也抓着缰绳驾马往前去。
这次, 乔正言倒是没再跟上来。
没热闹瞧了, 前面的车架顺利出了城去。
没一会儿,便轮到了姜家的马车。
晴娘被乔正言方才那番话气得不轻, 姑娘家名声最是紧要了, 虽说阿妤已经定了亲,可那流言迅疾,又有哪家姑娘经受得住?
姜芷妤叉腰兇过, 倒是没那麽气了。
兰茵姨从前教她们说, 君子坦蕩蕩,小人长戚戚。她有事儿当场骂,不往心里搁, 谁也别想她忧愁局促, 她心胸宽广着呢!
旁边姜止衡板着脸说:“他说的不对,先生上课说, 君子和而不同。”
姜芷妤吃着甜甜的糕点, 逗他道:“这话怎的方才不说?”
姜止衡脸上有些懊恼, “我读书少,说不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