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豔若桃李的姑娘忽的掀帘,跨身出来,趾高气扬的问——
“你谁?”
沈槐序心里叹息,这是要生气了。
“我乃谏官乔正言,姑娘是?”乔正言皱眉瞧着那张毫无遮挡的脸。
姜芷妤‘哦’了声,盛气淩人道:“你败坏我名声,反倒是要问我是谁?”
“我之所言,是在正礼仪规矩,谈何败坏谁的名声?姑娘既是知晓礼义廉耻,便不该与外男私下约会,孔子曰,女子出门,必拥蔽其面,夜行以烛,无烛则止。姑娘敞露容貌,与衆人瞧,已然是失礼,还请姑娘守节。”
姜芷妤要气死啦!
骂谁没规矩节操呢?
“他叽歪啥呢?”姜老三一个粗人,听不懂这文绉绉的话,急得要命。
“没事,”姜芷妤冷下脸来,深吸口气,压着火气说,正欲又开口。
“父母有过,下气怡色,柔声以谏。”乔正言厉声训斥道。
姜芷妤:……
啊啊啊啊啊!
“你有大病吧!我阿爹有什麽过?是因听不懂你放什麽屁?”姜芷妤气道,在面前的山羊胡男人又要说话时,厉声喊:“闭嘴!”
乔正言被吓了一跳,薄薄的嘴唇动了两下,闭上了。
围观者:……
“张嘴闭嘴便是孔子云,唬谁没读过书呢,”姜芷妤嗤笑一声,冷嘲道:“孔子云,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,那师者怎就不能是我?要姑娘家出门覆面,我长得这般好看,怎生偏要挡起来?你们男人盯着漂亮姑娘瞧,那是你们德行有亏,登徒子,怎不知挖了那双好色的招子呢?”